话说荣国府里头那些事儿,真跟戏台子上的折子戏似的,一出一出没个完。今儿咱就唠唠贾宝玉和秦钟这俩小子,咋就前后脚地跟王熙凤杠上了。您要是头回听说,可别嫌俺絮叨,这事儿里头弯弯绕绕多着呢,保准让您听得又气又笑。
早先秦钟刚进贾府那阵子,就跟宝玉黏糊上了。俩人都是一副不爱功名、讨厌规矩的性子,成天凑一块儿读闲书、说傻话。王熙凤呢,那可是府里头一号厉害人物,管着家务事,手段雷厉风行,下人见了她都跟老鼠见猫似的。宝玉心软,见不得人受委屈;秦钟则因着姐姐秦可卿从前在王熙凤手底下吃过暗亏,心里头一直憋着股火。这么着,俩人慢慢就瞅王熙凤不顺眼了。
头一桩惹出风波的是月钱的事儿。底下婆子丫鬟们私下嚼舌根,说凤奶奶常克扣月钱拿去放贷,利钱滚利钱,肥了自家腰包。宝玉偶然听见了,气得直跺脚,连声说“这可不公道”;秦钟更干脆,暗地里骂了句“啥黑心肠子”。俩人一合计,觉着不能眼睁着不管,这才起了心思要捅破这层窗户纸。您瞧,这贾宝玉秦钟前后攻击王熙凤的根子,就在这儿——一个是为着仁心,一个是为着旧怨,都想治治那仗势欺人的毛病。这可解决了看官们头一个痛点:他们为啥非要跟王熙凤过不去?原来不是胡闹,是心里头堵着气呢。
再说他们动手的招数,那叫一个前后夹击。秦钟这人看着文静,肚子里却有算计。他偷偷找了几个人缘好的小厮,像李贵、茗烟这些,套话取证,把克扣月钱的账目零零碎碎摸了个大概。宝玉呢,则仗着老太太疼爱,时不时在贾母跟前装无心,念叨两句“凤姐姐管家太严,下头人连碗热茶都不敢多喝”。这一前一后,一个在暗处抓把柄,一个在明处敲边鼓,弄得王熙凤好几日脸色阴晴不定。有一回凤姐在廊下撞见秦钟,竟冷笑说“秦小爷如今也学精了,会搬弄是非了”,秦钟只低头不吭声,心里却像滚油煎似的。这回再提贾宝玉秦钟前后攻击王熙凤,可就不光是起因了,而是亮了他们那套软硬兼施的法子——秦钟暗查,宝玉明劝,配合得默契着呢。看官们或许纳闷他们怎么动手,这儿就给了新料:原来不是蛮干,是用了心思的。
可王熙凤哪是省油的灯?她掌家这些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没过多久,她就揪住了秦钟私下联络下人的小辫子,反手扣了个“挑唆生事”的帽子,还借着由头罚了两个婆子,杀鸡儆猴。宝玉那边,也被她借着玩笑话堵了回去,说什么“宝兄弟如今也操心起银钱事了,莫非嫌姐姐我管得不好”。这一来,俩人都闹了个灰头土脸。事儿传到贾政耳朵里,宝玉还挨了顿训,说他“不多正业,专管闲事”。秦钟更惨,自觉连累了旁人,闷在屋里好几日不出门。到这步田地,贾宝玉秦钟前后攻击王熙凤的算计,算是彻底落了空。末了这回提起,咱们才看出后果来——不仅没扳倒凤姐,反而让她更张扬了,连带着宝玉秦钟自己也吃了挂落。这不就解决了看官们最惦记的结局吗?原来这场风波,竟是以小辈的挫败收场。
俺还得插几句闲话。府里人传这事儿时,都带点儿方言土腔,好比说宝玉急起来嘟囔“这可咋整”,王熙凤骂人时飙一句“俺看你就是欠收拾”。还有些说法儿里头藏着,好比“他们俩个”其实该说“他们两个”,但大伙儿口语里都这么混着用,您也就凑合听。情绪更是涨得满满的:宝玉那段日子见人就叹气,活像霜打的茄子;秦钟呢,眼圈常红着,写字的纸都揉碎了好几张。这些零零碎碎的感受,拼起来就是一幅宅门里斗法的图——年轻气盛的对上老谋深算的,哪有什么赢头。
到头来,这桩公案成了荣国府茶余饭后的谈资。老太太后来隐约知道些,也只摇头说“孩子们胡闹”;王熙凤倒是更攥紧了权柄,月钱的事儿照旧不清不楚。宝玉经过这遭,似乎懂了点世事复杂,秦钟则越发沉默,没多久就病倒了。您要问俺这故事有啥意思,俺觉着吧,它就像一面镜子,照出那种大宅门里的无奈——有心反抗的人,往往碰一鼻子灰;可要是没人吭声,这世道就更黑黢黢的了。贾宝玉秦钟前后攻击王熙凤这场戏,说到底,演的是不甘心,也是不得已。看官们若从中瞧见了自家生活的影子,那俺这番话也算没白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