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我去,你们听说过那个事儿吗?就咱们京城里头,最近可是炸了锅了-5。五年前被靖安王一张休书赶出王府、据说早就死在荒郊野外的那个弃妃苏忘,她居然回来了!这还不算啥,她身边还跟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豆丁,那孩子长得那叫一个俊,可那双眼睛滴溜溜转起来,透着股跟他年纪完全不搭的机灵劲儿,甚至可以说是……嚣张-6。
很多人都在猜,这嚣张宝宝的弃妃娘亲,这五年到底躲哪个旮旯里去了?咋就好似变了个人,以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柿子,如今那眼神扫过来,能让人平地生出一股寒意来-1。

时间倒回五年前那个雷雨夜,破庙里。
“娘亲,你不要死……娘亲……”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喊,硬是把徘徊在鬼门关的女人给拽了回来-1。苏忘睁开眼,视线被血糊住一片猩红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。她不是上界那个叱咤风云的天才炼丹师吗?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落魄境地?脑子里陌生的记忆涌进来:未婚先孕,尊严尽失,被夫君厌弃,又被侧妃设计,打了个半死扔出王府-1。
旁边那个哭花脸的小团子,是“她”的儿子。小包子见她醒了,立马憋住哭,用小小的身子挡在她前面,对着要来拖拽他们的王府下人奶凶奶凶地喊:“不许碰我娘亲!”-1 那一刻,苏忘心里某个冰冷的地方,咔嚓裂了道缝。去他的王爷夫君,去他的豪门恩怨,从今儿起,这孩子就是她的命!她撑着最后一口气,抱着孩子,消失在茫茫雨夜里。
五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嚣张宝宝的弃妃娘亲可没闲着,她靠着前世的本事,炼丹制药,买卖消息,愣是在江湖上混出了点名堂,还把儿子小包子养得人精似的-1。这小家伙,别看他年纪小,认字识药比大人还溜,鬼主意一套一套的,偏偏又对娘亲护得跟眼珠子似的,可不就是个“嚣张宝宝”么-6。
这天,京城最繁华的酒楼里,来了对特别的母子。女子一袭素衣,气质清冷,容颜倾城。她身边的小男孩,穿着锦缎小袄,正抱着一只比脸还大的红烧蹄髈啃得满嘴流油,吃相那叫一个豪放。
“娘,这京城的蹄髈,味儿是还行,可比起您做的,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火候。”小家伙老气横秋地评价。
苏忘抿了口茶,眼底有笑:“吃你的吧,话多。”
他们这旁若无人的样子,早就引起了旁人注意。更巧的是,楼上雅间里,正坐着靖安王和他那位如今风光无限的侧妃上官氏。有人认出了苏忘,顿时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。上官侧妃扶着栏杆往下看,脸色先是一白,随即染上怒色,她对身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不一会儿,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带着几个护卫,盛气凌人地走到苏忘桌前。“哪儿来的村妇,冲撞了贵人还不自知?赶紧带着你这小崽子滚出去!”
小包子把蹄髈一放,油乎乎的小手叉着腰,嗓门清亮:“诶我说你这人,咋张口就骂人呢?这酒楼是你家开的啊?小爷我吃饭给钱,天经地义!你才是哪儿冒出来的葱,敢打扰小爷和娘亲用膳?”-6 这一串话噼里啪啦,把在场的人都给听愣了,这谁家孩子,胆子忒肥了!
那管家气得抬手就要打:“没教养的东西!”
手还没落下,就被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手腕。苏忘不知何时已站起身,目光如冰:“我的儿子,轮得到你来教训?”稍一用力,那管家便觉得腕骨欲裂,惨叫出声。护卫们想上前,却见那女子眼神一扫,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他们动弹不得。
楼上的靖安王看得清清楚楚,心中巨震。这……真是他那个唯唯诺诺的弃妃苏忘?她何时有了这般身手和气度?那个孩子……
上官侧妃更是又惊又怕,尖声道:“反了!真是反了!王爷,您看看,这弃妇不仅没死,还敢回来当众行凶!还有那野种,一点规矩都不懂!”
“野种”二字一出,苏忘的眼神彻底冷了。小包子也敛了嬉皮笑脸,紧紧站到娘亲身侧。
靖安王终于起身下楼,他走到苏忘面前,心情复杂:“苏忘……你还活着。这孩子……”
苏忘将儿子往身后轻轻一挡,直面这个曾经给她无尽屈辱的男人,语气平静无波,却字字清晰:“靖安王,别来无恙。这不是野种,他是我苏忘的儿子,名正言顺。当年那一百杖和休书,我受了。今日回来,不过是拿回一些旧物,顺便……”她抬眼,目光掠过脸色发青的上官氏,“讨一点利息。”
谁也没想到,嚣张宝宝的弃妃娘亲这次回归,手里竟握着足以颠覆王府的秘密。原来,当年她“冲撞”上官侧妃导致其流产的冤案,她早已查清真相,人证物证俱在-1。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,那小包子人小鬼大,不知用什么法子,竟把上官家暗中勾结外敌、贪污军饷的账本副本弄到了手,还在一次宴会上,“不小心”让其中一页掉在了一位铁面御史的脚边-6。
这一下,可真是捅了马蜂窝。上官家连夜被查,靖安王府也被推上风口浪尖。王府里鸡飞狗跳,上官侧妃哭得死去活来,求王爷救命。靖安王焦头烂额,终于再次找到苏忘,这次姿态放低了许多。“苏忘,你到底想怎样?只要你能放过王府,条件随你开。”
苏忘正在院子里教儿子辨认药材,闻言头也不抬:“王爷言重了。我从没想对王府怎样,不过是求个公道,求个清净。至于你府上的侧妃和她娘家的事,那是朝廷律法的事,与我何干?”她顿了顿,看向正在捣药的小包子,眼神柔和下来,“我们母子,不久便会离开京城。王爷只需记住,有些债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为人父母,更该给后代积德,而不是仗势欺人,你说是吗?”-10
最终,上官氏被废,上官家树倒猢狲散。苏忘没要王府一分一毫,带着儿子潇洒离去。临走那天,小包子扒着马车窗,看着越来越远的城门,忽然问:“娘,咱们算是报仇了吗?”
苏忘摸摸他的头:“儿子,最好的报仇,不是把他们踩在脚下,而是让自己过得比他们好千倍百倍,让他们连你的背影都望不着。咱们的日子,还在后头呢。”-1
马车轱辘轱辘,驶向更广阔的天地。京城里关于那对传奇母子的传说,却久久没有散去。人人都说,那嚣张宝宝的弃妃娘亲,可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,而她养出的那个鬼精鬼精的“嚣张宝宝”,将来的成就,怕是比他娘还要惊人哩-6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