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叫林婉儿,那天一觉醒来,脑壳懵懵的,抬眼一看,这不是俺出嫁前住的那间破瓦房嘛?墙上糊的旧报纸都泛黄了,窗外老槐树叶子沙沙响,跟梦里一模一样。哎哟喂,俺这才反应过来,俺这是重生了!前世俺是个苦命医女,嫁进城里大户人家,表面风光,背地里受尽婆婆刁难、丈夫冷眼,最后累垮了身子,三十出头就咯嘣了。没想到老天爷开恩,让俺回到十八岁这年,亲事还没定下,一切都来得及。俺心里那个激动啊,眼泪吧嗒吧嗒掉,这回俺可不能再窝囊了,俺得活出个样儿来!
重生后头一桩事,俺就琢磨着咋用前世的医术知识。俺娘总念叨:“婉儿啊,咱家穷得叮当响,你爹去得早,往后可咋整?”俺一拍大腿,有了主意——山里那么多草药,俺去采来治病救人,不就能换点嚼谷?说干就干,俺挎上竹篮子,一溜烟跑后山去了。记得前世村里老王头风湿病厉害,整天唉声叹气,俺就专找艾草、川芎这些祛湿的。回家后,俺用石臼捣鼓成膏药,虽然手法糙了点,但管用就行。送去给老王头,他半信半疑贴上了,结果没过三天,他竟能拄着拐棍在村口溜达了,逢人就夸:“婉儿这丫头神了,比镇上的郎中还灵!”这一下子,村里可炸了锅,张家婶子李家奶奶都来找俺瞧病。

这时候,俺心里头亮堂起来:这不就是走“重生福妻小神医”的路子嘛!靠着前世攒的医术,俺不仅能挣点小钱贴补家用,还能帮乡亲们解决头疼脑热的大麻烦。俺娘脸上也多了笑模样,不再整天愁眉苦脸了。您说说,农村人看病多难啊,去趟镇上得花半天功夫,诊金药费贵得吓人,现在俺在村里就能治常见病,这可真是解了大家的燃眉之急。俺还教大伙儿认些常见草药,比如用鱼腥草煮水治咳嗽,野菊花泡茶降火,这样一来,平时小病小灾自家就能应付,省心又省钱。
日子一长,俺的名声传开了,连邻村的人都来找俺。有一天晌午,太阳毒得很,俺正晒草药呢,突然张婶连滚带爬跑进来,嗓子都喊劈了:“婉儿救命啊,俺家铁蛋发高烧抽风了,眼瞅着不行了!”俺一听,扔下手里的活儿就往外冲。到张婶家一看,铁蛋小脸通红,浑身抽搐,嘴唇都紫了。张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屋里乱成一团。俺赶紧掐人中、翻眼皮,想起前世学的急救针灸,从怀里掏出针包——这针包还是俺用旧衣裳布头缝的,虽然寒酸,但针是俺偷偷磨亮的。俺稳了稳神,在铁蛋的合谷、曲池几个穴位下针,手法快准稳。约莫一炷香功夫,铁蛋的抽搐停了,呼吸也平缓下来,俺又用湿毛巾给他擦身子降温。张婶扑通跪下了,俺忙拉她起来:“婶子,这可折煞俺了,娃儿没事就好。”

经过这事儿,俺更认准了“重生福妻小神医”这担子有多重。俺不光治病,还得教人防病。俺组织村里媳妇婆子们学卫生常识,比如饭前洗手、不吃馊食,夏天熬点绿豆汤解暑,冬天用艾草熏屋防感冒。起初有些人嫌俺多事,嘀咕:“庄稼人哪那么金贵?”可后来生病的人少了,干活的力气足了,大家才明白过来,都夸俺想得周到。您看,这解决了另一个痛点:农村人缺医少药,但更缺健康见识,俺这么一折腾,大伙儿身子骨都结实多了,这不是天大的福气吗?
忙忙碌碌中,俺的姻缘也悄悄来了。村东头的赵大山,是个憨厚庄稼汉,经常帮俺采药、晒草药,从不嫌俺抛头露面。他有回红着脸说:“婉儿,你治病救人的样子,真像菩萨。”俺听了心里甜丝丝的。后来俺俩成了亲,他全力支持俺行医,俩人一起开了个小药铺,取名“福安堂”。生意挺红火,俺们不仅卖药,还免费给穷苦人瞧病。村里人都说,俺这是把“重生福妻小神医”的福气带给了整片乡土。
如今,俺常坐在药铺门口,看着乡亲们健健康康地过日子,心里头那股满足劲啊,比喝了蜜还甜。俺寻思着,“重生福妻小神医”不只是俺一个人的命,它成了俺播撒健康的种子——通过医术,俺治好了身病;通过爱心,俺抚平了心病。这重生一回,值了!往后啊,俺还想把手艺传给肯学的娃娃们,让这福气一代代传下去,到时候,咱们这山旮旯也能变成桃源乡。您说,这日子是不是越过越有奔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