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晓得不,现在外头已经乱成一锅粥了,丧尸满街跑,政府早没了影儿,超市被抢得连个塑料袋都不剩。可我这个人吧,运气有时候就是邪门——我居然在末世有座荒岛,你敢信?这事儿还得从三个月前那场校园事故说起。
那天本来是个普通星期二,我在图书馆赶论文,突然听到外头尖叫。从窗户望出去,看到几个同学围着一个渣男理论,不知道怎么的就动起手来。我正好路过想劝架,结果被飞来的石头砸中额头,血糊了一脸-1。等我醒来就在医务室了,手上多了条奇怪的手链。护士说这手链和我伤口一起出现的,摘不下来。

更邪门的是,当晚我做了个梦,梦里有个声音告诉我:“恭喜获得荒岛一座-1。”我当时以为是撞坏脑子产生的幻觉,谁想到第二天手机真的收到条奇怪短信:“地球大礼包已送达,荒岛所有权已绑定-1。”
我当时没当回事儿,末世?开什么玩笑!直到第三天,天突然黑得跟深夜似的,手机完全没信号,宿舍停电停水-1。从阳台望出去,街上的人开始变得不对劲,走路歪歪斜斜,见人就扑。宿舍楼里传来惨叫声——末世真的来了。

这时候我才想起那座荒岛。
问题是,荒岛在哪儿?怎么去?我盯着手腕上的手链发了半天呆,试着在心里默念“荒岛”。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幅地图,东海上有个小光点在闪烁。更神奇的是,地图下方浮现一行字:“可传送非生命体,每日限三次;生命体需亲至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‘我在末世有座荒岛’意味着什么——它不只是一块地,还是个带着特殊规则的系统。我得先活下去,才能去那座岛。
宿舍里已经不安全了。我听到走廊里有拖沓的脚步声和低吼。我赶紧翻箱倒柜,把能带的都带上:宿舍里剩的半箱泡面、几瓶矿泉水、手电筒、充电宝(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电可充)、一把水果刀,还有从隔壁宿舍翻出来的半袋大米——那间宿舍门开着,人不见了,东西散了一地。
打包的时候我手都在抖。从窗户爬下去时,我看见楼下已经有十几个那种“东西”在游荡。它们动作不算快,但力气大得吓人,有个男生想开车冲出去,结果被硬生生从车里拖出来……我不敢再看,顺着水管滑到一楼,躲进灌木丛。
校园已经不是我认识的校园了。图书馆门口聚着一大群丧尸,操场上有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。我得去校门口,我的二手车就停在那儿。一路上躲躲藏藏,五百米的路走了快一小时。快到校门时,我看见班花林倩儿和她那几个跟班被围在停车场角落-1。她看见我,尖着嗓子喊我名字,想把丧尸引过来。我骂了句方言“脑子瓦特啦”,扭头就跑——末世先杀圣母,这话真不假。
终于摸到我的小破车旁,钥匙插进去时手抖得差点掉地上。引擎响起的声音在死寂的校园里格外刺耳,立刻有五六个丧尸朝这边晃过来。我一脚油门冲出去,后视镜里看到林倩儿怨恨的眼神。对不住了,这世道,能顾好自己就不容易。
开车上街才发现,外面的世界更糟糕。商店被砸得稀烂,红绿灯全灭,几辆车撞在一起冒着烟。偶尔看到活人,也都行色匆匆,警惕地盯着所有人。有个妈妈抱着孩子在路边哭,说要去南城市找家人-1。我想帮忙,但我的车太小,而且——我得先去服务区,那里可能有更多物资。
服务区的情况也不乐观。加油站已经没油了,超市货架倒在地上,能吃的早被抢光。我在仓库角落找到两箱还没开封的饼干和几瓶大桶装水,应该是被人遗漏的。我把东西搬上车时,听到加油站后面有动静。悄悄摸过去看,是三个男人在分食物,旁边地上躺着个人,不知是死是活。我屏住呼吸慢慢退回车里,赶紧离开。
就这样东躲西藏了两天,我决定试试那个“传送”功能。我找到个相对安全的废弃仓库,锁好门,拿出半包饼干放在面前,集中精神想着“传送到荒岛”。唰的一下,饼干消失了!我赶紧查看脑海中的地图,发现荒岛的概览图旁边多了个物资列表,那半包饼干就在还标注着“保质期:剩余6个月”。
这一下子解决了我的大问题啊!原来“我在末世有座荒岛”不光是说有块地,而是有个随身仓库功能!虽然每天只能传送三次非生命体,但这意味着我能把找到的物资安全储存起来,不用担心被抢或者在路上遗失。
靠着这个功能,我开始系统性地搜刮物资。药品是最重要的,我在一家被砸破的药店后屋找到不少抗生素和消毒用品。食物方面,那些不容易携带的罐头、大米,我都分批传送去荒岛。工具也不能少——锤子、钉子、绳索、打火机,甚至在一个户外用品店找到把开山刀。这些东西陆陆续续都成了我荒岛库存的一部分。
问题是,我自己怎么去荒岛呢? 地图显示它在东海,游过去显然不现实。而且末世后海洋也不安全,谁知道水里有什么变异生物。我想起地图说明里的“生命体需亲至”,琢磨着是不是需要某种特殊方式。
转机出现在遇到陆晨星他们这个小团体时-1。当时我被一群丧尸困在居民楼里,是他们从楼顶放下绳子救了我。这个小团体七八个人,有男有女,都是大学生模样。领头的陆晨星挺有头脑,他们准备往沿海走,听说政府在那边设了避难所。
我跟他们同行了一段,但没提荒岛的事。这世道,信任太奢侈。不过从他们那儿我得到个重要信息:东海岸有些私人船只可能还能用。这给了我启发——要去荒岛,我得找条船。
分别时陆晨星给了我一张手绘的沿海地图,标注了几个可能有船的地方。我道了谢,开车往东去。越靠近海边,丧尸越少,但活人也越少,沿途的村镇空荡荡的,像被洗劫过无数遍。
在第三个标注点,我终于找到了—— 一个隐蔽的小码头,系着条七八米长的渔船。船上没人,钥匙居然还插在启动器上。我检查了下油箱,还剩小半;船况看起来还行。就是这时候,我听到码头小屋里有声音。
握紧开山刀慢慢靠近,从窗户看进去,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伯,腿受伤了,靠在墙角。他看见我,眼神警惕但没喊叫。我犹豫了下,还是进去了。
老伯姓陈,是这船的主人。末世来临时他正在海上,回来发现老伴变了丧尸,他躲进这屋子已经五天。腿是在逃跑时摔伤的。他说船我可以拿走,只求我给留点食物和水。
我给了他一部分物资,帮他简单处理了伤口。陈伯告诉我一些航海经验,特别是如何用最传统的方法辨识方向——电子设备早就失灵了。临走时他拉着我说:“闺女,海上也不太平。我回来时看见有怪鱼,个头大得吓人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开船离岸时,看着渐渐远去的陆地,心里五味杂陈。末世里,这座荒岛是我的希望,但真要去那里生活,前路未知。海上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糟,第二天就遇到风暴,小船像片叶子被抛来抛去。我吐得昏天暗地,死死抱着舵轮。
风暴过后,导航设备完全失效,我靠着陈伯教的看星星辨方向,朝着荒岛的大致位置航行。第四天早上,地平线上终于出现陆地的轮廓。随着船只靠近,我能看清那确实是座岛,不大,中央有片小山丘,四周是沙滩和岩石。
绕岛半圈,找到一处适合停船的小湾。抛锚上岸,踩在沙滩上时,我腿一软跪在地上。真的到了,这座只在我脑海中出现过的岛屿,现在就在眼前。
但我马上发现了不对劲——这岛太安静了。没有鸟叫,没有虫鸣,连海浪声都显得格外单调。我握紧刀,小心翼翼往岛内探索。然后我看到了它们:沙滩上、岩石旁,散落着一些……怎么说呢,像是建筑物的碎片,但又不太自然-1。
走到一片空地时,我彻底愣住了。地面上有个明显的圆形痕迹,直径大概十米,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在这里,然后被整个移走了。痕迹边缘整整齐齐,绝不是自然形成的。
我突然想起小说里那个设定——同学对付渣男,不想降下无妄之灾,受伤的苏晚晴意外获得地球奖励一份,一座荒岛-1。但如果这奖励不止给了我一个人呢?如果这荒岛系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规则呢?
这时候,脑海中的地图突然更新了,荒岛的轮廓更加清晰,而且出现了一个倒计时:71:59:59,正一秒秒减少。旁边有行小字解释:“岛屿初始保护期剩余72小时。保护期结束后,将开启岛屿互通功能。”
我的心一下子沉下去。原来‘我在末世有座荒岛’不是终点,只是开始。这座岛不完全是避难所,它还是个……舞台?试验场?倒计时结束后会发生什么?其他荒岛主会是什么人?我们是要合作还是竞争?
看着眼前这座寂静的岛屿,我突然明白了——末世里的生存从来不是找到个安全屋躲起来就完了。这座荒岛给了我资源和空间,但也带来了新的挑战和未知。我得在三天内把这里建设成至少能防守的据点,准备好面对可能到来的任何情况。
我先去船上把剩余物资搬下来,然后在那个圆形痕迹旁扎营。这里视野开阔,背靠岩壁,相对容易防守。传送功能还能用,我试着从库存里取出一箱饼干,成功了——物资能双向传送,这很关键。
下午我探索了全岛,大概两平方公里大小,中央小山上有淡水源,岛上有不少树木,能用来建住所。我在南边沙滩又发现两处那种圆形痕迹,这意味着至少有两座“建筑”被移走了。是谁移走的?系统?还是之前的岛主?
晚上我生了堆火,坐在沙滩上看星星。海风吹来,带着咸味和凉意。三个月前我还是个为论文发愁的大学生,现在却成了座荒岛的主人,在末世里挣扎求存。命运这东西,真是猜不透。
但我至少还活着,而且有了这座岛。倒计时还在走,71小时,70小时……不管未来有什么在等着,我得准备好。明天开始,我要建栅栏,搭住所,收集更多资源。这座荒岛是我的机会,也是我的责任。
火光映在脸上,我看着海浪一次次拍打沙滩。末世很残酷,但至少此刻,我有座荒岛,有活下去的资本和希望。这就够了,剩下的,就交给时间吧。